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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光远出单江临酒店,伊主任半天不开壶,莫非谁在相助

珠江南这边,目前最打眼醒目的还是江南大酒店。

它此前轰动过,为当地农民集资组建的全国第一家四星大酒店。这是有点牛!

章人骏却这么告诉刘光远,“它已经卖掉了,卖给香港一家酒店管理集团公司。”

刘光远望一眼过去,有些不信似地,“卖给谁了?知道么?”

章人俊做老手状,“不知道,我不记这破事。香港这些管理公司不好搞。他们每年都有自己的宣传计划,一般不设临时费用,再说我们两家酒店相隔不远,彼此太了解是怎么回事。说实话,他们对海花大厦也不那么看的重,报社以前一直有人跟着,他们却很少来稿联系。”

不好搞拉倒吧,还是弄自己的那个江临酒店目标去。不过,滨江西路那边是个热点,天鹅会,海员俱乐部都在。对岸这边就是沙面的白天鹅宾馆,胜利宾馆,还有西堤上南方大厦,可以的,瞄准那一块!出击。

江临酒店就在滨江西路,人过珠江大桥时,只要往右反脸,最先必会看到它,高高大大,在那一块地,很有存在感。但他没有跟章人俊讲,只怕联系不上,进不去,或拿不下,只怕让他知道了,自己无面子。

这第一次出去,一定要瞄准了,打下来啊,让大家也看看刘光远的本事。黄助理老是夸,那夸来夸去是个假的,怎么行啊?

刘光远在心里盘算过,这些事啊,其实最大的难处就是给他们酒店的总机或公关或总经办给挡了,不能直接联系上总经理或者董事长。

有句俗话嘛,大王好见,小鬼难缠。第一关得设法冲破总机,如果一听是记者,说了实话,就有可能不给你转电话,直接就没下文。当下不是流行一句这样的怪话吗?防火防盗防记者。

搔扰,搔扰,被骚扰的实在太多了,酒店也有难处啊,每个企业都有难处!

不过,刘光远还是有办法。你先得知道这个酒店的老总名叫什么,至少知道他的姓,总机一接电话的时候,你可以直接让对方转,若你有点犹豫的话,让他错觉不了是老总的朋友,那就失效了,对方没有错觉你认识老总,就不会放松警惕,就不会给你转电话啦。

电话一旦转上去以后呢?那你就得立刻充满热情的告诉老板,想要向他学习,交流一点看法,你这个酒店为什么管理那么好?开房率为何那么高?布草的损耗控制又是怎么做到的?总之,得找个由头稳住他,目的?就是搞个报道向同行宣传宣传一下子。

这一惊一乍,一喜一乐啊,就把老总他的情绪搞起来,让对方无法拒绝。若他心中明白,报社是来搞钱,如答应或接受你的采访,他心中也就有些准备,就更好办了。

搞了两天信息准备,刘光远知道了这家酒店的老总姓钟,老家是广东梅州的,酒店的上级公司也是国有省级公司,难怪酒店那么气派。

这些信息上中山四路的广州图书馆都查得到,心细点就可以。

反正搞创收的几个记者采编,只要说事,去个酒店,给伊主任说声,也就可以了,不一定天天要坐班的。坐班那点基本工资嘛,即活不了报社,也养不活他们这帮人。这一点黄助理特别的开明。你没来报社的话,知道你请过假,也就让人考勤表上打个勾,行了。

刘光远寻了一个采编部没有人的时间段——就大家全吃饭去了,只所以这样做,是担心电话打过去,没得把握,没联系上不说,还让这些报社同事笑自己,多没面子。

等他把电话打到了临江酒店,真如他料到的一样,遇到了一些小麻烦,但最终电话还是转到钟总手上,合该他运气好,或时辰不错,他三下五除二就把这个钟总搞拈了。

钟总在电话里答应说:“那明天你就过来吧!”

刘光远看到了一抹红云,在海花大厦的上空飘过。

不,这还是万里长征走完的第一步。

光阳从刘光远口中得知了这事以后,俩人商量了一下子,这事不在报社直说,以免在万一不能创收的情况下,显得平淡,没多大意义和意思。

刘光远觉得他不只是住在自己上铺的兄弟,也不只是到时写稿的同事,有点朋友的感觉。

第二天的准备,光阳比刘光远还细致,他在黑色提包中带上了报社理事会会员申请表,以备热情中忽悠或动员钟总签个约。这也是刘光远的意思,直拿广告销售,这报纸不合适,先变通。

刘光远告诉光阳,“你看我行事,我来缠住他,你一边打边鼓,配合我就行。”

俩人计划的很好,也知道这些老总上班的时间会比较晚,所以他们是九点半到,采访一个小时左右到十点半,拖拖拉拉的到十一点更好,给对方一个急躁中下单,把理事会这个表填了,他也不至于或者不可能把你留到吃过中饭后再采访吧?

这时机应该为最好最妙的时机。

完了,他们打了一辆车过去。刘光远知道,光阳这家伙有两个特征,手中哪怕只十元钱,饭可不吃,三个五的烟,必须得来一盒;另一个就是,只要稍远一点地,一定打车。他有一点贵族气,又有点穷讲究。

管它呢,再说,江临酒店那儿,江南大道中没有直达车去,还得走几步。

的士很快到达,俩人直接上了总经理办公室。

钟总显然是个真正的美男子,那帅帅的鹰勾鼻子很是富有魅力,且还有些儒雅气。

采访之先还是正规的聊天,由刘光远主操作,大概从南华西街开始扯一会。

南华西街,当时应当是城市街道的一面旗帜,全国榜样。这个刘光远留意过。

钟总有点儿诧异,很快表明,这一带大家都熟,“嗯,南华西街搞得不错。你们也知道?“

后来就开始了,由光阳列的提纲走。谈酒店的事,毕竟这个俩人还是生疏,也就只能装腔作势少说,只由钟总的话匣子打开任流。

俩人听了,一唱一合,把钟总抬举得下不了地,忽悠的乐呵呵。

刘光远就试探着说:”钟总,还有事个不能不说。我们也坦诚,希望你支持,报社刚新营业,工作上来个喜。“

钟总笑说:”知道。知道,你们尽管提出。”

光阳就从包里拿出那份表格,递过钟总。那边看一会,“一年5千会费嘛,不多。“临了,从桌上取了一只笔,当场就给签了下来。

刘光远紧张又兴奋,有点儿晕,不是钱多钱少的事,是报社的第一单收入和第一个理事会成员,重大的意义在此。

临走时,刘光远说:”下周我们就把你的稿子给发出来,我们把样报送来时,请钟总把财务手续办啦,让我们有个功!谢谢咯,钟总。”

”行的。到时带个发票来,我给办理。不过......“

光阳紧张了一下,刘光远也是。

”最好能在文章刊发前,把那个稿子传给我看一下,不是怀疑你们的水平,实在是怕出错,麻烦。好不好?“

这算什么事,“好,行的。”俩人都说。

“嗯,您两个不错,两个年轻人,挺好的哈。我喜欢跟年轻人交朋友。好吧,今天比较匆忙,下周,你们送报过来前,打个电话给我,我们一起吃个饭去。不在这吃,去洪德路。”

然后,又送两人到电梯口。

真完美!光阳进了电梯就这样笑,眼镜跟着在笑一样,放白光。

不,还有稿子。刘光远示意说,“不满意就是事。“

”放心。没问题。”

事情就这么结束。

回到报社,最先自然是向黄助理说,那边嘿嘿笑了笑,轻快点头。这事也很快告知伊主任,只是,他说的话吞吞吐吐,流露出来的意思有两人,一是江临酒店,从前报社有人一直跟过,他们对报社还是有印象的,也发过消息,我们称之为钓鱼。

这话的意思,就是有人先前铺垫过。

还有另一个意思,就是光阳的稿子,过不过也是个事。

弄得光阳特没劲的。烟是一根根地抽。

伊主任说是当然是事实,你又不能揣测他心里有多黑?但人总有感觉,只那感觉,可意会不可言传,让人压抑。

刘光远私下对光阳说:”没事,又不指望它吃饭的,只是工作上有个鼓舞。你任意写就是。我不擅长,看来得向你学。别误会啊,就是学。“

光阳的稿子写完后,让刘光远看过,让伊主任看过,让黄助理看过,只贺总编人没来就没给他看。他也没同意给章人俊看,就传了过去,结果,上午传去,下午钟总让人打来电话,通过,可以刊出。传来稿子上,还有同意的亲笔字。

等到下周稿子在《海花酒店报》第二版头条刊出,光阳和刘光远送报过去,钟总不但立即让财务打来会员费,也没忘记请这两个年轻朋友去洪德路上吃饭。

这刘光远第一次看到饭店洗手间的自动冲刷,用的红外感应技术,回报社感叹不已,兴奋着热烈,溢出不少得意,将伊主任着实有点伤着。而他自己,只是与南衡比了比,广州先进得多。

新第一期报纸从组稿到画版,再至印出,至少十天过去,伊主任还没有什么眉目,那邹兵就更没话说。所以,气氛中总有一点不是那个意思。

哦,广州。哦,同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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